九七。债主
在自己身上,柔声道:“我只是想让你放心,并没有与你生分的意思。嫁给我毕竟与嫁做官家太太不同,咱们没有可以收租的庄子,你手里应当有一些银两以供你随意支配。我原先想在家里放个银箱随你取用,又怕你用的不顺心。”
他的确是了解婉澜的脾性,知道她宁可被被人欠着,也不愿欠人什么,秦夫人养出了一个合格的内宅主母,可以嫁给天下除了他陈暨之外的所有男人。
婉澜收拾好了情绪,又抬起头来对他微笑,同时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不急,过时再说吧。”
就是这样,她明明不愿意,却永远不会明确地说出来,使陈暨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又无声地和上,如她所愿地退了一步,但脸上的笑意却收了大半。谢怀安左右瞧了瞧两人脸色,急忙咳了一声:“那个……我先去账房看看帐……”
陈暨点了个头,又后退一步给他让路,他想有这个机会与婉澜将他的想法说清楚,免得两人再一分别,又是累月不见,她胡思乱想的更多。
但婉澜却不愿这个时候与陈暨单独相处,她心里正乱着,猜不透陈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却不敢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听他说。她习惯了从别人的只言片语或眼色神情中推测那人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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