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债主
想法,反倒不太敢相信直接听进耳朵里的了。
她跟在谢怀安身后出门,推说自己要去长房给秦夫人请安。
陈暨伸出一只手臂来拦她,征求她的意见:“阿澜,你留下陪我说说话?”
婉澜扭头看他,下颌线条因为紧张而绷的紧紧的,陈暨看到她的神情,心里忽然一软,将胳膊收了回去。
“真是度日如年,”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还要有一年。”
婉澜没能领会这句话的意思,一头雾水地出门,走到内苑月门前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的孝还有一年。
她慢慢松了神经,又开始在心里暗暗笑自己疑神疑鬼,做陈暨的妻子比做陈家主母更难,她很早就知道了。
谢怀安去账房溜达了一圈,又溜回内苑来寻她。去长房请安也不过是个借口,婉澜正在婉恬的茶室里头待着,与她诉苦。
谢怀安敲了敲门,将头探进来半个:“总没在说闺房话题吧?”
婉恬道:“在说,无关人等请回避。”
谢怀安哼了一声,推门而入:“已经登堂入室了,小姐们还是换个时候再说。”
他在婉澜身边坐下,自己捡了个杯子倒上茶,仰脖一饮而尽。
婉恬不满地瞪他:“焚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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