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谢怀昌
谈起过,说洋人认为这鞭子是蒙昧落后的象征。”
谢道中哼笑一声:“把鞭子剪了就不蒙昧了?你怎么不说洋人看大清的一切都蒙昧呢?他们还将羊毛顶在头上呢,难道不可笑?”
“风俗不同,哪有什么可笑不可笑的,”陈暨道:“大清积弱,被人嘲笑也是常情,当年不列颠女王维多利亚氏遣使拜见乾隆爷,不也是被说成是蛮夷之邦吗?”他笑了一下:“现在倒成洋大人了。”
谢道中没有反驳他,因为他说的很对。谢怀昌倒是因为被父亲训斥了几句,脸上有些讪讪地,婉澜看到了,急忙打圆场:“横竖不过是个衣服,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了,何必较真?那值得尊敬的人穿破衣烂服也值得尊敬,心术不正穿再好也是衣冠禽兽,这辫子剪也罢不剪也罢,都象征不了什么,别升的太高了,徒增烦恼,我瞧着阿昌这样剪了鞭子,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他心里高兴就好了。”
谢怀昌向她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婉澜笑了笑,又道:“徐大人请你去东北练兵,可给你什么官位不给?”
“还不清楚,”谢怀昌回答道:“兴许吃不上皇粮,要等立了功才能受朝廷册封。”
他走之前尚还对清廷颇有微词,回来倒心甘情愿去为大清练兵了,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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