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谢怀昌
心中称奇,却又顾忌谢道中在座而没敢问出来,只好捡了些不痛不痒地话说了,将这一晚先糊弄过去。
谢怀安第二日便带着谢怀昌去瞧纱厂,后者则死乞白赖地将婉澜也拉了去。
“我得先谢过澜姐昨夜替我解围,”他笑嘻嘻道:“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严厉,我可真是吓了一跳。”
“他严厉,你是头一次知道?”婉澜撇嘴道:“真是在外头自由惯了。”
谢怀昌对她抱拳作揖:“是是是,长姐教训的是,横竖我不过在府里逗留两三月便又要去外头自由了,倒是长姐与大哥,辛苦辛苦。”
谢怀安道:“还好,如今正忙,我也是整日不着家。”
婉澜哼了一声:“你去为清廷练兵,练得倒是兴高采烈了,不知是谁走的时候还咬牙切齿深仇大恨,恨不得立刻就替革命党改朝换代了。”
谢怀昌道:“练兵是御敌,改朝是益民,互不相扰。”
婉澜冷笑一声:“只怕到时候要反过来,练兵变成御民了。”
谢怀昌胸有成竹道:“我练的兵,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婉澜心里一动,向前倾身,又问道:“徐大人叫你练多少兵?”
“具体数目还不知晓,”谢怀昌道:“在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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