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4章:天下无心外之物
,就是”克己复礼”。他认为:”一事少含容,盖一事差,则当痛加克己复礼之功”,”随遇而安之理”,”事往往急便坏了。”吴与弼还把涵养,比作一大关口,说:”凡怨天忧人,皆是此关不透耳”。并指出:”涵养本源功夫,日用间大得”他指的”省察”,就是用封建伦理的”仁义礼智”四端,来体察自己的言行。”约束身心,此为敬也”。指出:”处大事者,须深沈详察”,”所得为者,言忠信,行笃敬”。”日用嘉言圣贤圣嘉言善行沃润之”,强调:”动时工夫尤不易”。
文章之妙,在于不是将朱熹的理学教条生搬硬套,而是以自身体会,延伸阐述,加上吴大事的文笔不错,这样的一篇有理有据,妙笔生的文章,自是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不少文人墨客写来赞扬的文章,留下如”先生上无所传,而闻道最早,身体力验,只在走趋语默之间,出作入息,刻刻不忘。久之,自成片段……一切玄远之言,绝口不道”。而吴与弼赋诗感慨云:”荆棘场中二十年,中间回首实堪怜。欲从何处求心性,日用由来总是天”。将一个把”天理”、”居敬”、”践行”,作为自己日常行为的规范,表现出三者一体化的特征,这是他哲学思想体系的一个突出特点。”深悟、静虚、动直”,又是吴与弼一个反思式的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