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并不是变着法子整他,就轱辘一下跪下了,“来世,冯明亮给您当长工。”
翁上元苦笑一声,“快回去吧,下辈
子,你要是有那个瘾,就给地主当长工吧。”
望着跌撞而去的冯明亮,“这运动咋搞的,怎连个老实人也给得会偷了。”翁上元自忖着。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山里人愚盲,对语录领会得不仅慢,而且常出歧义。工作组觉得有集中学习的必要,便把晚上的活动改在白天,以便在人们精神旺盛、头脑清醒的时候,学出成效。这一决策深得民心:因为白天学习搞运动,也算出工,坐着就可以挣工分,还能看到热闹,人们乐意参加。尤其是那些平常不爱卖力气的男女,更是热衷于白天开会。懒惰是人的天然本性,不知道是哪个哲人说的,但他说的极为有道理,有几个不想活得轻松安逸呢?后岭的运动之所以如火如荼地搞下去,不能不归结于运动的形成迎合了人们的好逸恶劳的本性。
学习,果然收到了成效,一是人们开始对运动有些喜爱,二是揪出来的人愈来愈多。谢亭云、翁息元和富农分子冯明亮、冯明宽是最早揪出来的,之后有讥诮蒙羞的快嘴二婶,最后是脾气暴躁有打人前科的、生活不检点摸女人乃子的,揪出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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