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好几个。有生活作风问题,不,山里叫有s事的,不管男女,脖子上都挂上破鞋。长工车水竟也给挂上了破鞋,他的罪行是透过柴草茅厕看女人撒n。
别看在台下,李水们乐,一到批斗会上,可就再也乐不起来了。人们喊口号的声音杂嘈尖厉,像锯齿划动,锯得耳鼓欲裂。被编排好了的发言的人,千篇一律,义愤填膺,慷慨激昂,捅出来的耸人听闻的大词儿,让你失魂落魄。就别遇到讲着讲着真动情了的人,他一动情,就有人喊打倒,挨斗的人便挨一阵拳头脚,自然还有红卫兵后生的皮带。常有晕倒的,或是害怕,或是打的部位比较敏感。倒了的人便被拖出去,如拖一条濒死的狗。
翁息元和谢亭云挨打的次数少一些,即便是挨打,打的人也手下留情,翁息元毕竟是原大队支委,又是现支部书记的弟弟,手下放一码,也是自然的事。
听着被皮带抽打的人痛苦的呻吟,谢亭云颤颤地看着身边的翁息元;翁息元也颇有意味地看着她。双方的意思是说,瞧见没,虽然咱俩也撅着挨斗,比别人可幸运多了。
翁息元现在的心情已趋于平静,一是他被批斗的时间长了些,生理和心理都有了适应能力,或者叫承受力;二是看到这运动的发展形势,他翁息元迟早会被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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