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不为谢亭云,也要为他摸女人的乃子付出代价。为摸女人的乃子而被揪出来,与为保护一个女人而被揪出来,对一个有自尊心的汉子来说,意义可真不一般大。翁息元可真的感到幸运。
晚上回到家里,谢亭云还是给他温一壶酒。他现在的酒喝得从容,不被情绪缠绕,纯粹为了酒。山里汉子都馋酒,但贫穷的日子却使汉子们远离酒,汉子们便总是慨叹于这种缺憾;翁息元居然在谢亭云这里在特殊的背景下弥合了这种缺憾,他觉得除了面子,他比别的男人什么都不差。他有时竟想:地主婆谢亭云真娘的有钱啊,她被人批斗真的一点也不屈。喝光眼前这壶酒,他说:
“你以后不要再给咱打酒了,算计着过日子吧。”
谢亭云一笑:
“日子再难,给你打酒的钱还是有的。”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靠剥削剥削来的?”
谢亭云说:“您甭说那么难听的话,冯明阔都不剥削穷人,更甭说咱一个妇人。咱是用心数攒下来的钱。” “怎个心数?”翁息元很感兴趣。
“我爹是个小作坊,多少有点儿钱;冯明阔会经营常跑外,也多少有点钱,我一个妇道人家净跟有钱人过了,自己花钱的心性又小,多少也会攒点钱。”谢亭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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