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惨了。”谢亭云又说。
翁息元大为惊奇起来,“你这套理儿是从哪儿学(读xido)来的?”
“从我娘。”谢亭云说:“我娘从小就教我们,女人要会过苦日子,再安逸的日子也要当苦日子过;无论如何你手头要有点钱,手里有钱你就能侍候好男人,男人就围着你转,你在男人的心中就有地位;要是有钱,男人在,你是男人的宝贝rr;男人不在了,你还是儿女的真身娘娘。”
“你娘可真不简单!”翁息元由衷地感叹。
“我娘打小儿教我们的一段谣曲,我一直还记着呢!”谢亭云的脸上也泛出兴奋之色,油灯下,闪着动人的光泽。
“啥谣曲哩?快唱给咱听。”翁息元竟像个心急的儿童。
谢亭云便唱——
丫片子儿我前头走得慢,
俺爹在身后挑着俩瓦罐;
一瓦罐碎钱儿一瓦罐面,
脖子上蛇溜溜地套着一挂子蒜。
碎钱儿打酒醉了俺的汉,
白面擀面饱了俺的汉,
蒜瓣儿依哈子辣颠儿了俺的汉,
狗狗儿一般围着俺的身子转……
谢亭云是用山梆子的曲调唱的,如山音一般清脆,如山路一般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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