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被牵引着进行下一轮的荒唐。
实在不行的时候,罐子就把knob抱进浴室里,从后面拥着他单薄的身躯。浴室的蒸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knob就靠在罐子的背弯里,宛如唱摇篮曲般低声谈话:
罐子。
嗯?拨去情人额般的湿发,罐子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
其实我……不怎么恨我妈妈。
嗯哼?
他低头看了一眼knob,发觉他注视着自己的l体,像孩子注视着永远无法伸手触及的星晨:
我妈妈……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什么书也没念、从小就被父母卖到娼寮,也是年纪轻轻就被人当作商品卖,她……对她来讲,世界上就只有一种工作,那就是卖y,她也只知道卖y,所有和他接触的人,都是为了她的r体而来的。她对人价值的认识,就只有他们的r体而已。他感慨地说。
但她对你做了那些事。罐子截断了他的话,严肃地看了他一眼,又惩罚似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只在乎这个。任何人对你做了那些事,我都不会原谅他。
knob似乎看着他笑了一下,
原不……原谅啊。他仿佛叹了口气,轻得仿佛吹走一根羽毛:
罐子……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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