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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部分

候,我总觉得,这世界太苦……太苦了,活着也是。
    我在收容所的时候,看过很多人,有什么都没有了,在小小的房间里等死的老人,他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每天伸手臂给护士打维持生命的营养针。也有天生就皮肤溃烂的孩子,他就连说话的时,吐出来的口水都是烂的,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抿了一下唇,在热水里靠上罐子的胸口:就连他们侵犯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在做性行为,而是某种仪式……
    见罐子架在浴缸上的手,微微地缩了一下。knob谅解似地打住了:
    太多……太多本来就很荒谬的事情了,太多了。去谈这个我为什么有、那个为什么我没有,我对你这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这是你欠他的、这是他欠我的……又能够解释得了什么呢?辛维,每个人都在流血,但是每个人也都在让别人受伤……
    他始终垂在水中的手,伸上来握住了罐子的手背。两双同样伤痕累累的掌,此刻紧紧握在了一块:
    我应该恨吗?辛维,我应该恨她吗?
    直到如今,罐子都还依稀记得,knob仰躺在他怀中,呓语似的神情。看起来竟有一丝眷恋,又带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悲哀。那是一种牺牲、绝望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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