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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

很可
    能),探索这种信念应更多地归功于贝多芬作品的注释者们,而不是贝多芬本人。我们也或
    多或少地赞同:我们相信正是人能象阿特拉斯顶天一样地承受着命运,才会有人的伟大。贝
    多芬的英雄,就是能顶起形而上重负的人。
    托马斯临近瑞士边境。我想象这是一个神情忧郁、头发蓬乱的贝多芬,在亲自指挥乡间
    消防人员管乐队,演奏一支“非如此不可”的移民告别进行曲。
    他越过捷克边境,迎接他的是一队队俄国坦克。他不得不停车半小时等他们先过。一个
    可怕的士兵,穿着装甲兵黑色制服,站在道口指挥着车辆,似乎这个国家的每一条路都属他
    管,属于他一个人。
    “非如此不可!”托马斯心里重复着,但接着又开始怀疑起来,真的必须这样吗?
    是的,他实在受不了自个儿呆在苏黎世却想象着特丽莎一个人在布拉格。
    可他究竟要被这同情症折磨多久呢?整个一生吗?或者一年?一个月?仅仅一个星期?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能估计到?
    任何一个学生都能在物理实验室里验证各种科学假设,可一个男子汉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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