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边门铃响了。我开了门;老婆子劈头就问我茶炊烧好了没有,我简短的回答:“烧好
了。”
这句话只是在慌张惧怕时信口胡说的,她却说我在嘲笑,因此把罪状加重了。我就受了
一顿痛打,老婆子扎了一把松木柴,大发威风。打起来倒并不十分痛,却在背脊皮下深深地
扎进了许多木刺。到了傍晚,我的背肿得枕头一样高。第二天中午,主人不得不把我送到医
院里去。
一个个子瘦高得有点滑稽的医生验了我的伤,用低沉的声音不慌不忙地说:“这是一种
私刑,我得写一个验伤单。”
主人红了脸,两脚沙沙地蹭着地板;小声地对医生说了些什么话,医生两眼越过他脑袋
望着对面,简单地回答:“我不能这样做,这不行。”
但后来又来问我:
“你要告发吗?”
我很痛,但我说:
“不,快点给我治吧……”
我被带到另外一间屋子里,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拿一个冷冰冰的碰在皮上很好过的钳
子,一边钳着刺,一边玩笑地说:“朋友,他们把你的皮炼得相当出色呀,现在你身上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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