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告文。我,老弟,只是这样祷告:主耶稣,赦免人生的罪恶,安息死
者的灵魂,主呀,保佑我不要害箔…此外再说些别的什么……”“什么呢?”
“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管说什么,他都听见了!”
他对我和善而带好奇心,就象对待一只不笨的会耍把戏的小狗一样。晚上,有时同他坐
在一起,他的身上常常发出熏油味、焦糊气和大葱臭。他爱吃大葱,嚼生葱头象吃一
样。一道坐着,有时他突然请求说:“喂,阿廖沙,念首什么诗听听吧!”
我记住了不少的诗,而且有一本挺厚的本子,抄下自己喜欢的诗句。我念《鲁斯兰》,
他屏住略带沙哑的呼吸,象聋哑人一样静静地听着。之后,小声说:“很有味,很流畅的故
事!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是普希金?对罗,有一位穆辛—普希金先生,我见过他……”
“不是那个,我说的那个普希金老早给人家打死啦!”
“为什么?”
我把从玛尔戈王后那儿听来的话,简单地告诉了他。雅科夫听了之后,平静地说:“很
多的人,都为女人丧命……”我常常把书上读到的故事讲给他听。这些故事在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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