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至于早年分析造成危害问题,我可告诉你,第一个接受到这一试验的孩子——那是大约二十年以前的事——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健康、能干的年轻人。
他安然无恙地顺利度过了青春期,尽管他出现过一些生理上的严重创伤。我们可以指望其他早年分析的“受害者”
也不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这种儿童分析中有着许多令人感兴趣的东西,很可能将来会变得更为重要。
从理论角度来看,他们的价值是毋庸置疑的。
一些在成人分析中未能解决的问题,通过儿童分析而得以澄清,从而使分析者避免犯一些或许一时对他有用的谬误,只要在那些导致形成的因素正实际起作用的时候偶然抓住它们,后来就再也不会搞错了。
诚然,为孩子的利益着想,分析影响必须与教育措施结合起来。
这项技术仍然有待改进。
但是,一旦我们观察到我们的许许多多孩子在发育过程中都经历过一个明显的神经症阶段,这就产生了实际的利益。
既然我们已经学会怎样观察得更敏锐,我们就禁不住要说,儿童的神经症并不是例外,而是常规,仿佛是从婴孩先天的生性通向文明社会的通路上能够避免的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