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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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数情况下,这种童年神经症阶段是自发地克服的。可是它难道不可能也很规律地在一般的健康成年人身上留下痕迹吗?
另一方面,在那些后来患神经症的人身上我们总是能发现与童年疾症的种种联系,虽然当时不一定十分明显。
我相信,如今有些医生认为我们每一个人就在童年时代遭受过结核病的侵袭,这正和我刚才说的情况相仿。当然,在神经症的情况中免疫因素并不起作用,所起作用的只是预定因素。
让我们再回过来考虑你关于确凿性的问题。根据对儿童的直接分析考察,我们已经相当普遍地确信我们对成年人讲述的童年经历进行解析是正确的。不过,在相当多的实例中,也有可能得出另一种确信的证据。从某些患者的分析中获得的材料使我们能够重新构造出他们童年时代的某些外部经历,某些给人深刻印象的事件,虽然患者本人并未保存对这些事件的意识记忆。后来,由于某种偶然的巧合,或根据从父母或保姆那儿了解到的情况,我们得以获得确凿无疑的证据,证明我们所推测的那些事件果真发生过。这种情况当然并不经常出现,但一旦出现,就会产生极为有效的作用。
你必须明白,这种遗忘的童年经历的正确重新构造总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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