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世上从此只有我一个人。”我把脸转向殡仪馆的来人,“叔叔,请你帮我,把他抬走吧。谢谢。”
我从母亲的身边走过去,从那些亲人的身边走过去,我抬着死去的父亲。那个时刻我告诉自己要记住手掌里的感觉,我觉得他通过自己僵硬的躯体把一些力量过继给了我,即便是他已经死去,却仍然给到了我。或者说,正是因为他的死我才得到了继承。从那之后,再没有亲属会像我小时候那样当着我的面也敢窃窃私语了。他们全都不敢看我,就像父亲生前不敢直视他一样。哼,我成功了。我像父亲当年在继母面前用暴打爷爷的方式来给自己立威一样,我用自己父亲的尸体来立威。这是遗传?还是传承?呵呵,谁又能说得清分得清呢。
然而这个狂妄的举动,却让我和当时所有在场的亲人树了敌,并且牵连到了母亲。即便是没有到场的外公,也在听闻了之后暴跳如雷。他在之后的那几年里,不允许母亲踏进他的家门,他说他丢不起这个人,用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口气“请”母亲离开。我想我能体会他的苦处,就像妈妈说的,我没什么好怪他的,因为他也和我一样,只是在保护他认为应该保护的东西而已。我自己都是如此,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别人。所以,过去了就过去了吧。我们之间,也许就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