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是有亲缘,却无情分。
“你当时,就不怕吗?”我把与父亲有关的这些告诉olivia知道的时候,她一脸温柔担忧地望着我,问我。
我笑了:“傻瓜,怕什么。他死了,再不能害人了,干嘛要怕啊。你要知道,这世上,再没有比活人更可怕的东西了。”
她没说话,我伸开胳膊把她抱住,肋骨间有一丝丝的疼痛。
我仍旧趴在母亲的腿上哭着,她抱着我,我却慢慢地忽然想起李丹语。我突然很想出现在她面前,抱住她,把一切都告诉她知道。一切?是的,一切。我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我从出生从有记忆开始的每一件事,都告诉她知道。我想让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包括乐乐,包括安斐,我都想让她知道。我要告诉她我的心情。我要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到自己口干舌燥说到她脑袋不能转弯来不及接受无法转换表情,我还是要说。我想起她出国留学之前那个夏天的夜晚在摩托车后面抱着我哭的时候,我那被她紧抱着的肋骨的部分,好像被某种网给箍紧了。还有我肩膀上的那处伤口,从她走了之后,即便已经愈合,却还是一直在疼着。每次想到她,都会疼着。
我要告诉她我曾经颓废了很长时间,我抛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责任感,我不要付出束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