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学而馆从前只是寻常的学馆，现在却因为这石头记而崛起。
    书的销量，翻了十倍乃至百倍不止。
    赵能还想着规划自己的完美蓝图，当陈凯之抛出他的杀手锏时，他终是意识到，原先的美梦，都化作了泡影。
    这世，学馆既是书铺，书铺是不值钱的，而真正的利器却是书的内容。
    一旦陈凯之将后四十回的书稿直接丢给了别人，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不可想象。
    一旦让别人捷足先登，没有人再记得学而馆了。
    赵能趁着这一次机会，得了一笔不菲的财富，却知道如今，他已不可能再大发其财了。
    别人先拿到了稿，势必会先印刷，然后一次性兜售出去，这时代没有版权概念，即便自己跑去跟风，也已迟了。
    届时，学而馆，将直接被打回了原型！
    想明白了这里头的关节，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看了陈凯之一眼，便道：“陈子先生，未免过于苛刻。”
    石头记的前数十回，已让赵能尝到了甜头，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馆，如今声名鹊起。
    陈凯之也懒得和他计较，正色道：“我现在给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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