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冲突
第一个情绪态试图安抚自己。
“我就是组织,我就是国家,镇压一切是可以轻而易举与做到到的。我只在担心另一种情况。我不敢说的情况,”另一个情绪态对自我进行了深究。
“按现在我能获取的社会资源,我所做行为是最积极的,无可挑剔的,若是打了这一仗,夺取了远超现在资源,继承了远超现在的责任。还能按照现在的标准,维持这种对我自己负责到极限的标准吗?”第三个情绪态将所谓不敢说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么能?还是不能呢?”更多的情绪态开始了辩论
紧接着新的情绪态的思考将思维冲突推向了顶峰:“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更多的代价更多的重负,是否愿意背负!?这对我来说,说利益不够,利益是足够的,我先在获取的资源远远不够我进行下一步。太多太多的奇观性试验因为条件不足不能进行。过去我是以社会条件为理由,而一旦取得对外部环境的统治权,我就没理由以外部环境不足作为理由了,而是我自己不足。所以这是敢不敢的问题。现在我很怂,又很贪。”(这就像一个孩子学习不好,在家庭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可以说是家庭条件问题,但是一旦家庭条件良好,就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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