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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敛下自个儿心神俱震的状态,有些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又逼宫了?”
迟音觉得自己怕是从“逼宫”这件事里走不出来了。怎么顾敬逼完姜松逼?
虽然他们都不会成功,却着实让人膈应的慌。
不对,若论时间算起,该是姜松先逼宫。
迟音依稀记得,他很久以前经历的这样的一幕,是在他第一次被逼宫的时候,那是他的亲舅舅——大将军姜松动的手。
那个时候他父皇马上就崩了,却还拼命苟着。像是根被折断的藕,就只剩下留着的那丝孱弱的线,眼看着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下一刻就要没了,却偏偏能凭着那口气,吊着他,吊着姜松,吊着隐隐暗暗早就来京,不知道埋伏在哪儿的四王。
局势还没明朗,藩王们都知道当出头鸟没好下场,因此,虽然个个剑拔弩张的,却没有一个人动作。唯有大将军姜松头铁敢进来。殊不知,他前脚逼宫,后脚城外四王就竖起诛杀反贼的大旗,立地反叛。
可惜,姜松甚至来不及换身衣服人就没了。四王中最奸诈狡猾的贤王沈明河在其他人作壁上观的时候都已经当了那只伺蝉的黄雀,率先长驱入京城,顺利接手姜松给他开的大好局势。
该也是不顺利的。姜松再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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