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经历“失去”
,一本正经地回她:“我连夜赶来南宁,总得给点福利!”
“江临岸!”
她气急了才会直呼他的全名,瞪着眼咬着嘴,大概用力过猛又扯到了伤口,以至于揪住被角把眉心皱了起来,眼底痛苦之余又倒映着灯光,而高烧与羞涩却像是染色笔,在她苍白的脸上勾了几抹晕红出来
江临岸忍不住吞了一口气,大概这就是他喜欢的原因吧。
沈瓷就像一副山水画,笔锋或冷淡或锋利,可偶尔又会显出几笔温婉或娇柔出来,让他心生窃喜。
谁说她了然无趣,缺的只是愿意发觉她身上娟美的耐心而已。
江临岸把毛巾放下,拍了下沈瓷揪着被子的手。
“好了,不擦了。”
“把手松开,我看下伤口。”
“不用,伤口没事!”
“乖,松开”他把被子轻轻从沈瓷身上揭起来,又把上衣上面几颗扣子扣好,只把腰和小腹露在外面,上面用纱布厚厚绑了一圈。
江临岸又稍稍吞了一口气,医生说要是玻璃再捅偏一点就极有可能伤到脾脏了,一旦伤到脾脏又不能及时缝合止血,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回忆起昨晚电话里的场景还心有余悸,不觉握住了沈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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