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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经历“失去”

    “伤口还疼吗?”
    沈瓷摇头:“好多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别犯傻!”
    沈瓷苦笑:“你咒我”
    江临岸不再说话,只是替沈瓷把被子盖好,又坐到床边低头拿她的手顶在自己额头轻轻蹭了蹭:“昨天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很担心。”
    “确切点说是害怕!”
    “你怕什么?怕我死?”
    江临岸抬头看了眼床上的沈瓷,不由苦笑:“怕又来不及。”
    “对,又!”他紧紧把沈瓷的手包裹到掌中,心里总算有了些踏实感,这才开口:“昨天那种情况,我人在甬州,看不到你受伤的情况,你妈在电话里只知道一味哭”
    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那种窒息和恐惧就跟九年前一样。
    九年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同样的滋味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江临岸又将头低了下去,沈瓷的视线中只看到他的额头和眉峰,可他低沉的声音却在夜里的病房里静静流淌。
    “昨天飞南宁的航班上我做了一个梦。”
    人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中会出现疲惫感,疲惫之余便在飞机上幽幽眯了一会儿,就那么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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