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紧紧盯着他，一双有点发白的眸子，如同冰霜。
    比冰更冷，比霜更寒！
    虽然是暮春天气，张长空仍然被他盯得浑身发冷，汗出如浆。
    就知道小仙女不简单，既然肯付出这么大的价钱来哭灵办丧，没有问题才怪。
    这点钱果然不好挣哪！
    “你是杨婉儿的师兄？”
    冰冷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不带一丝温度。
    “不，不是……”
    张长空连忙否认：“我不是她师兄，我只是哭灵人。她雇我哭灵，我拿钱办事，就是这么简单……”
    不管白衣人是不是吊唁人，事情怕是都没这么简单。
    无论如何，先把自己摘清楚了……
    “拿来！”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
    顺着白衣人的目光，张长空发现他并不是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手中杨婉儿的灵牌。
    “灵牌？”
    张长空刚想把灵牌递过去，只见白衣人伸出右手虚空一抓，灵牌顿时飞了过去。
    隔空取物？
    以自己的修为，这一手完全做不到的。
    “我真的只是个小小的哭灵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她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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