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空估摸着，打是打不过的，只能临时苟起来。
    白衣人看了看灵牌，仿佛没有什么收获，随手扔在了地上。
    “真替杨婉儿可惜，居然有你这么草包的师兄。看来你刚才的痛哭流涕，情真意切都是假的，转眼就不承认了……”
    真是少见多怪！
    人走茶凉，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何况，我本来就不是杨婉儿的师兄！
    “你看，连你也认为我不配做她师兄吧？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见过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能继续苟着。
    “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张长空一脸地无奈，除了钱，小师妹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给。
    这些可都是自己的辛苦钱，虽然没有花费什么本钱，但是能连续哭唱上一两个时辰，嗓子也是很累的好吧！
    不要拿口活不是本事……
    “自然是你师妹给你的东西。”
    白衣人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人心。
    “她……真没给我什么东西啊！”
    张长空下意识地瞄了眼手指上的储物戒，不动声色地藏到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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