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尾大难除,根深蒂固
发冲冠,反骂道:
“哼!本州牧一生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区区黄巾反贼,在幽州翻不起风浪,本州牧只用了一天时间,便收服了幽州全境的黄巾大军,保下幽州不受兵乱之苦,百姓能够安居下来,不至于生灵涂炭,可反观你们这些老将,占着茅坑,却连平乱都做不到,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身为中郎将,武将之首,居然混到了如此地步,令人感到可耻。你们说得对,本州牧为何不在幽州,反在豫州,问得好。若不是卢中郎将千托付万叮嘱,本州牧还真懒得大老远跑来救你们两个老头,到了这,连一杯水酒都没得喝,这可是待客之道?”
皇甫嵩被呛得面色铁青,气得血筋浮现,想不到程远志年纪轻轻,嘴巴却这么毒,话里话外尽是在埋怨皇甫嵩和朱儁不当人子,没有好好犒赏援军。
皇甫嵩离了座,一手勾起一埕老酒,揭开酒盖,猛吸了一口,酒香扑鼻而来,邀斗道:
“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想讨酒喝,你有那个酒量吗?老夫平生最恨喝酒不爽快的,婆婆妈妈地像个娘们,那这军中之酒,你还是别喝了,早点滚回去喝羊奶吧。”
程远志淡淡一笑,皇甫嵩气急败坏的样子,说明是真的动了肝火,身为后辈这点敬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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