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尾大难除,根深蒂固
意识,还是有的,轻描淡写地嘲讽道:
“斗酒?哈哈,本州牧不欺负你们这些老头,来!来!本州牧从不仗势欺人,以多欺少,只要你们喝一坛,本州牧这边喝三坛,谁最先全部躺下,谁输,输了以后见面得主动打招呼,嘴巴放尊重,莫要今日这般丢人现眼。”
程远志信心百倍,豪情万丈,又转头瞅了张飞一眼,吩咐道:
“翼德,你有口福了。今天本州牧赏你酒喝,你只有一个任务,将这皇甫老头给本州牧喝到趴下,否则本州牧的马鞭侍候。”
张飞大大咧咧,粗手毛脚,莽撞地冲了上来,两手摁住酒坛,用牙齿将酒盖给揭开,猛地一头就扎了进去。
酒埕里的酒水,水平线清晰可见地降低了下去,众人只听到酒埕里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酒泡出水的声音。
接着,张飞的酣声大起!呵,这张飞竟是直接在酒埕里睡了过去,也不知醉没醉。
反观皇甫嵩这边,仍是大口大口地仰灌,酒埕里的酒却还没喝完一半。
好友皇甫嵩吃瘪,朱儁坐不住了,瞪着程远志,喝道:
“军令如山,兵贵神速,既是驰援,为何迟迟赶到?我颖川之危早就解了,何需用到你,你虽贵为幽州牧,然而嘴上没毛,办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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