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散发着的若有若无的微弱清香混在这近乎粘稠的恶臭味中，依旧能够闻到。
    “老东西，还不起来？这是我们老大的位置。”刀疤男身后，一个脸上有着一颗黑色大痣的精瘦男子推了座位上的老妇人一把。
    “这……这是我的位置，几位怕是弄错了吧。”老妇人有些慌张，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侧过来，挡住了唯一一丝可以进入里面位置的缝隙。
    “嘿，老太婆，你这是找死嘞？还是找死嘞？”刀疤男一只手抓住了老妇人的领口，随即猛地用力，后者被直接甩开，老妇人哀叫一声，又被对面位置上的男子一脚踹到了人行道。
    “唉哟！”老妇人哀叫着，捂着肚子和腰，一脸的苦相，嘴口里开始冒血，杨睿瞥了她一眼，她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坐在杨睿对面的女子拳头微微攥紧，卫帽下的脸侧过来，目光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妇人，即便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能猜到她此刻的眼神定然充斥着怒意。
    老妇人哀叫的不经意间，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后者这才松开了拳头，摆正脸，又低下头，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哟嚯，原来这清香，是从你身上传来的？”刀疤男嘴巴咧起一抹弧度，充斥着颜色的目光，让人不禁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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