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小子，你这位置，是爷的，还不赶紧滚？”精瘦男子捏着脸上的大痣，冲杨睿身边的男子不善道，后者闻言皱了皱眉，还是站起身让到了一旁。
    “小子，还有你，懂不起？”精瘦男子右手插兜，捏痣的手伸进了鼻孔之中，挖出一指的粘稠物。
    “不好意思，这位置，是我的。”杨睿笑盈盈道。
    “你的？”听着杨睿的声音，刀疤男子玩味的目光也转向了杨睿。
    “你说是你的，让我看看你的车票？”精瘦男子笑呵呵道，将那一指的粘稠物擦在了旁边座椅的坐布上。
    这时，车厢里坐在座位上的人几乎都站起来，凑近来，都等着看好戏。
    杨睿不以为意，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上面所对应的座位，正好是他坐下的位置。
    “你看吧，五号车厢89号座，就是这里。”杨睿笑道。
    “我看看？”精瘦男子拿过杨睿的车票，当着杨睿的面揣进了兜里，接着从他另外一边兜里掏出另一张车票，“呸！”他在上面吐了口唾沫，旋即递到杨睿身前，“你再看看清楚？这上面写得可是无座。”
    杨睿见状，脸上的笑容消散褪却不少，虚眯着眼睛，嘴角轻哼间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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