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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欢:那浑身傲骨,竟也如出一辙。

    宿欢被他这话惹得心头火起,当即再将鞭子甩下去,“您是无话可应,还是顾左言他!哪个说那些陈年事,您不若讲讲如今局势、抑或南朝此后又该怎样?!”
    “你倒是忧国忧民。”祝云深y生生受下那几鞭,分明疼得浑身轻颤,却又半分不躲,“呵,当政者岂有毫无私yu的。一如你宿欢,不也以权仗势,欺辱于人么?”
    “我手下可不曾沾染过无辜人命。”闻言后,宿欢也不禁气得发笑,“噼啪”几鞭落在那温腻如玉的身躯上,听他闷哼出声方才再度停下。知晓说不通,宿欢便不再多提,转而道,“不知祝侍郎如今可还想着多活几日,还是趁早si了的好,免受折磨?”
    “我、我若自裁,你便答允么。”他又不住的笑,眸底意味说不清是讥讽还是轻蔑,心底却满是苦涩,“是si是活,不过看你心情罢了,又何必多说废话?聒噪。”
    “您这话倒讲对了,不过时辰早晚的事。”宿欢用鞭柄挑起祝云深的下颏,见他避开便狠狠踢过去。这回力度重,正中软肋,使得他又惨叫一声,捂住伤处蜷在那儿,半晌发不出声,浑身冷汗,连额角、鬓边的墨发都sh透了。
    “这儿弄脏了难收拾,去刑房。”漫不经心的用珠履碰了碰他脑袋,宿欢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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