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五年。
    八百里白岭如同绞肉机般吞噬了无数东陆男儿的血肉，甚至在小小的一个难民营中，就有无数人的亲属被帝国人残忍地杀害。
    所以他们或沉默或愤怒地堵在营地门口，怨恨地望着邹毅的脸庞。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
    “永夜从何而来，你不能说；百炼刀从何而来，你也不能说。”王屠夫嘲讽的声音越来越大，进而转而愤恨，“你能说些什么？”
    “你就是帝国人！”
    “帝国畜生！”
    邹毅揉了揉眉头。
    他曾经猜测过使用永夜的后果，因而迟迟不愿意使用它，甚至一度把它埋到了土里，然而没有想到最坏的情况竟然真的发生了。
    人群渐渐逼近。
    逼近的人群中，有年逾六旬的老头子，有一脸愤恨的妇人，有眼中透着怨愤的男子，还有瘦骨嶙峋的少年。
    邹毅突然眉头一挑，抬起手，指着那个瘦骨嶙嶙的少年问道：
    “虎子，你也相信我是帝国人？”
    被叫做虎子的男子缩了缩脑袋，神色有些难堪，唯唯诺诺说道：
    “邹哥，我二哥就是死在帝国人的手里。”
    邹毅心里微微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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