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有些酸涩，却仍然倔强问道：
    “哪个帝国人会管你死活？”
    “哪个帝国人会给你送饭吃？”
    “我要是帝国人，你两个月前就饿死了！”
    两个月前，邹毅刚刚来到这个营地。
    虎子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
    第一次见到虎子，他正瑟缩在帐篷边，神色木然，嘴唇青紫。襁褓中的女婴看着他哇哇地哭着，于是邹毅莫名地就动了恻隐之心。
    他送给了虎子两个馒头，一袋水。
    这些东西，在难民营里，差不多值一条命。
    “你还欠我一条命。”
    邹毅面无表情地说道。
    虎子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邹哥，您要我这条命，我今天就还您！”
    紧接着，他又缩了缩脑袋，有些犹豫地说道：“……只是，你好歹得说清楚这个永夜是怎么来的。”
    邹毅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他抬头认真说道：
    “帝国人的眼睛和头发，都不是黑色的。”
    王屠夫看着邹毅黝黑的眼眸和头发，沉默片刻后说道：“帝国……皇室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没等邹毅嗤笑，王屠夫接着说道：“当然，你不可能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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