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墨者妙悟
侯、芥子莫不是同源,休戚与共?”苏妙悟说,“若是同源相爱,自我化育,那么,又何须去苦寻治世之道?管仲乃法家先驱,誉为圣人之师,在下最为推崇的,当属其对民意的主张,所谓政之兴,在顺民意,政之所废,在逆民心,然而放眼天下,怅然于小国寡民,统治者不是早就将这些开明的圣贤思想视之若草芥,弃之如敝屣?视民心,如不见,只执著于妄念,反裘负刍,莫不是于历史河流中逆水行舟?”他说着喟然而叹,“尧帝被尊为古昔圣王,治世楷模,是何其伟大的评价?他树立诽谤之木,架设谏言之鼓,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多大的能耐?然而他却要将天下禅让许由,结果许由非但不受,还揶揄他,说:鸿鸟栖身不过细枝几缕,你给它一片树林,岂不是徒增烦恼?尧帝与许由多大的胸襟?人生在世,七尺床榻已足可栖身,又何苦过多贪欲?良田千顷多不过一日三餐,天下之大,纵然被一人独占,又能如何?”
谢千钦若点点头,“只是...”他说,“只是黑墨白笔的道理铺陈于卷帙之上,说着简单,想沁入心底,却难上加难。”
“谢大人说的是,”苏妙悟唇角蕴着颇有些玩世不恭的笑意,“道理浅显,薄唇两片张口即来,可是想参透却难了,不过正是因此,世人才有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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