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大的冤枉
胡乡长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安,如关进笼子里的狮子——抓耳挠腮。他没好气的招呼乡政府通讯员。
“小李,快去到制油厂把刘厂长给我叫来,快点去!”胡乡长又气喘吁吁地补充了一句,“必须马上来!”
“是——胡乡长”。通讯员小李急匆匆的,哪敢怠慢。
刘厂长连跑带颠地来参见胡乡长。
“胡乡长,您找我?”
胡乡长很不自然地点点头儿。还没等刘厂长坐稳,胡乡长就气急败坏地开腔:“这小尚太不知趣,明明是为了她好,她却不理解,还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地,这叫——这叫什么职工?哪有这么不听话的职工?你——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她妈地,她是坐在飞机上观天——目空一切啦……”
胡乡长气得脸有些发紫,手和腿都在急剧的哆嗦。
“是呀,胡乡长,我也曾反复做她的思想工作,她就是软硬不吃,横顺不听,谁有啥招?”刘厂长是床底下吹号——底声下气地说。
“行了,行了。”胡乡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她妈地,她妈地,真她妈地,尚荷花是四方木脑袋——不开窍,举起磨盘打月亮——不知天高地厚,明明是月亮跟着太阳转——沾光借光的事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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