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22
实则伤了手的,却是平静许多。他缩了缩正被我仔细端详的手,见我攥得愈紧,不肯松开,便又抬起了另一只,轻覆在我的发顶,带了轻柔暖意,缓缓抚过,顺着颊边碎发,停于眼尾。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竟说哭就哭。嗯?”
结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过眼尾,晕开浅浅湿意,刺痛、温热。此时我方觉察,原来不经意间,泪竟已然盈于眼睫。
放了他的手去,我偏过头,匆匆拭去眼前氤氲,才重又转回身子,抬首望他。
此处说是书房院落,却不比卧房外的秀雅景致,与其称作清隽素朴,倒不如直言,布置太过简单。
而立于其间的岚棠……
岚棠,本该是哪般模样?
面前人,依旧是如玉面庞,温润眉眼,举手投足皆如曾几初见,缓稳轻柔。
只是,又似乎少了什么,似乎哪里不尽相同?
我落回视线,目光恰触及他垂于身侧的手。纤白细弱的长指,并着素手皓腕,露于袖口之外。
我知道,那处同想象里,与所见的,并不一样。
看似青葱玉笋的指尖之上,实则尽皆结了薄茧。若是每擦过下颔最细腻处,便有微微麻酥,荡至心尖。
彼时,天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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